清亮的声音,响起,萦绕众人耳畔,直入心神。
歌如天籁,迷人心神,让人忍不住感慨人生。
曲终,乐停,舞止。
众人还沉浸在歌舞中,久久难以自拔,显然被沟动了神魂,触动了心神。
“文……”
一声轻喝,如春雷滚滚,并不突然,却是逐渐唤醒了沉迷众人!
众人如梦初醒,神情各异看向文中子王重阳,不知该感谢,还是遗憾。
可以肯定的是,王重阳修为,特别是精神方面,确实极为强大。
王重阳皱眉,不悦盯着彼岸花沉声道:“彼岸花!名不虚传,只是……似乎有些过了。此曲此舞,也不适合此情此景!”
“问心偶悟,一时失态,贱妾在此向诸位老爷赔罪了!”
彼岸花也没否认,躬身坦诚赔罪。顿了下,看向柳下惠接道:“此次一具费用,贱妾会让人返还柳城主!”
柳下惠怔了怔,慷慨拱手道:“这倒不用,区区外物已是亵渎小姐,岂能要回?恭喜!”
“什么情况?”姬湦偏头朝文伯问道,第一次暗恨自己境界太低,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文伯简单应道:“她突破了!如此机遇,极为难得,价值无量。”
“这也行?”姬湦有些咋舌,那彼岸花是什么境界?
“贱妾的蒲柳之姿和拙劣歌舞,能否入公子之眼呢?”
姬湦刚想问文伯,一阵清新芬芳掠起,彼岸花已经主动来到姬湦席位,就这么自来熟地坐在姬湦身侧。
“天籁之音,绝世之舞!”姬湦坦诚应道。
“人呢?”彼岸花清眸流盼,娇柔身躯靠近姬湦,雀跃追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
姬湦迟疑,一时想不到形容词。忽然想起刚才脑际浮现的前世关于“彼岸花”的记忆,应道:“若不嫌污耳,送你一首词!”
“哦?”彼岸花美眸一亮,双手不由抓住姬湦手臂,期待兴奋直视。
擅长文艺方面的女子,特别是烟花之地的女子,确实更爱幻想和浪漫,更容易动心。
当然,不排除彼岸花是在做戏!
姬湦沉思片刻,轻喃道:“彼岸花,黄泉路,花开叶落不同驻;愁是火,情似露,生如夏花留不住。
风烟过,硝烟处,曼珠沙华漫城谷,参商隔,生死顾,何不相饮醉仙舞?”
彼岸花脸露迷离,声不可闻低吟数声,身若无骨趴在姬湦肩部,吐气如兰道:“这是公子专为彼岸花所……”
话说一半,忽然身躯一僵,声音顿住,眼中寒芒一闪……
凌厉眼神的目标,并非姬湦,而是那正端着酒菜走来的侍从。
“嗯?”姬湦疑惑跟随瞥了眼侍从,身躯瞬间绷直,气息陡然变化。
“哧……”
一直全力戒备的文伯,极为默契地身形闪电蹿出,手掌化爪抓出,五指撕空刺耳。
“噼里啪啦……”
暴起发难,撞倒、刮倒不少菜盆酒杯,碎裂撞击声连起。
正各迎美人的柳下惠、王重阳及各位宾客,大惊侧目。
“啊?”
那名侍从错愕惊呼,呆愣原地,连反应也来不及,就这么看着文伯犀利抓落。
“咔嚓……”
姬湦手掌一紧,捏碎掌中酒杯,猛然甩出,七八片碎片,威若利箭,带着凌厉破空声射向文伯和侍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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