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已退位,不要再自称‘朕’了,传出去会有杀身之祸……”
“放屁,这大明还是朕的江山,朕没退位!那姓楚的小子不过沐猴而冠……”崇祯歇斯底里地怒骂着。
旁边的太监忙对周皇后和阿九道:“王妃、郡主,请先回吧,王爷这边奴婢会劝劝的。”
几个宫女也过来,要扶周皇后和阿九离开。
阿九咬着红唇,低声道:“娘亲,你先回去吧,爹现在喝多了……唉,他酒醒后定会后悔打你了。”
周皇后流着泪道:“娖儿,你和我一起走,你爹发起酒疯来六亲不认,我真怕他伤着你了。”
两母女相互扶持,在宫女的护送下离去,几个太监拼命地拉住还在发酒疯大骂的崇祯。
这些太监都是原皇宫里当差的,虽然现在崇祯不是皇帝了,但阿九还受宠,加上崇祯多年的积威之下,他们也不敢嚣张,只是努力制住崇祯不让他乱打乱砸。
轻风呼地吹过,几个太监忽然都栽倒在地。
崇祯只觉得四周忽然安静下来,好像置身于一个完全寂静的世界中,下一刻,“啪!”响亮的耳光声响起,崇祯捂住被打得火辣辣生痛的脸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他其实醉得并不算厉害,只是满心的苦闷借机发泄出来罢了,这时被一巴掌扇在脸上,酒更是醒了五分。
“哗啦!”又是一壶茶水迎面浇来,崇祯急忙狼狈地要闪开,但哪来得及,又被早已冷下来的茶水浇了一脸,酒意又消了三分,基本上清醒过来了。
崇祯又惊又怒,正要开口怒斥,却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正冷冷地注视着他。
年轻男子揭下人皮面具,俊朗的脸庞冷如冰霜,透出慑人的杀气。
崇祯哪怕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,手握生杀大权,养出了几分的霸气,此时被年轻男子盯着,也不禁全身发冷,他惊怒道:“是……是你?”
“废物!”楚铮冷冷地盯着他,又是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,踹得崇祯痛苦地弯下了腰。
“你是不是很不甘心?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,只是被臣子所误,才失了江山?”楚铮揪住崇祯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:“别做梦了,你就是个废物,只会欺负妻女的废物!”
崇祯心中惊惧,却仍怒道:“朕乃天子,可杀不可辱,你要杀就杀,何必折辱于我!”
楚铮嗤之以鼻:“你真有这胆子,早就拿根绳子自己解决了。”
不得不说,如果是一开始贼兵攻破皇城时,崇祯确实有自裁的勇气和决心,但大难不死后,他的决心又动摇了,连日来的酗酒更是将他的胆气消磨了大半,这时被杀,他或者只能认命,但要他再自裁,他真没法子做到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崇祯脸上的怒气终于消褪,换上了胆怯。
楚铮将他摔到地上,冷冷道:“你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才能么?我给你一个机会,明天我就让人将你送去一个县城,让你当个县丞,你可以亲眼看看在你们朱明皇朝的统治下,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!还有现在在我少帅军的治理下,百姓的日子有没有好转!你如果有本事治理好一县,我就给你一个郡治理,你有本事治理好一个郡,我就给你一个州来治理!”
崇祯不敢置信了:“你……你敢放我出去?”
“有何不敢?你不在这里,我相信你的妻女会过得更快乐。我倒不信了,连妻女都不爱护的人,会真正爱什么百姓!三个月后,如果你没做出什么政绩,我会送你到另一个地方软禁,你就当一辈子的米虫吧!”
楚铮没再理会崇祯,重新戴上人皮面具,收起了“天似穹庐”的精神领域,闪身离开了。
崇祯呆呆地跌坐在地上,良久都没再说一句话。
……
楚铮悄然来到阿九的闺房之中,见少女还伏在锦被之上偷偷地哭着,不由大觉心疼。
事实上如果不是考虑到阿九,楚铮根本不会给崇祯任何机会。他确实没将崇祯放在心上,但如果杀了崇祯,阿九心里永远都会有根刺。
所以他才以激将法来刺激崇祯,只希望崇祯有事忙了,能从酗酒中走出来,善待家人,让阿九重获家庭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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