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裹着她,“我家小小才没有死,小小怕冷,别怕,师父在。”
路冷目光有些散。似乎是想起来小小怕冷,但就是他让小小一个人待在雪里一整夜。
明明是他,杀死了小小……
他的泪跌落到雪里,白色的雪顿时深了一片,“师父把你藏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,你就只能是师父的了。好不好?”
没听到简小小回答的路冷怔了半天,忽然把头埋在她的肩上,那个似乎从来都没有任何情绪的男人,哭得极为狼狈。
“原谅师父,原谅师父,求你了,小小……”
自那以后,宛如神祇的男人堕入神坛,他躲在屋里一个人默默地喝闷酒,醒来便是去看冰棺里的简小小,看得一阵心神恍惚。
弟子们从那之后便很少见过师父了,只有景华见过如谪仙般的师父的脆弱,那日他听到师父屋里有声响,便急急地赶了进来,师父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个酒瓶了,倒在碎片中,浑身都如烂泥一般。
景华吓坏了,连声叫着:“师父。”路冷痴痴地向他看了一眼,落寞地笑了笑,“是景华啊。”
大概因为喝醉了,路冷的话比平时都多,“你看看她,怎么说离开就离开了呢?”
“我记得她的口味她的忌口,也记得她讨厌什么欢喜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要走?”
景华以为师父是在说叶晔,默了片刻:“师父,伤害小师妹这事,毕竟是你的错,大师兄离开也正常……”他心中也对师父有过怨言。
企料,路冷只是看了他一眼,笑得比哭得还难看:“你以为我说的是叶晔?”
景华:“难道不是吗?”
路冷嗤笑了一声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:“你们都以为我讨厌小小……”
景华愣住了。
在他印象里,师父从未喊过小师妹“小小”这么亲昵的名字。
路冷笑:“她是我养大的,只能是我的,凭什么喜欢别人?”
路冷的话如一记重锤砸在了景华的心上,一向淡然的师父尘封的心思第一次被人知晓。
景华那才知道,原来师父恨的从来不是简小小,而是叶晔。
师父对小师妹的爱,早已入骨。
……
简小小看着面前颓丧的师父,有一刻居然同情了这个男人,或许他也知道自己错了。
但一想到之前这个男人是怎么对她的,也许她死了之后他还暗自窃喜过。只是碍在叶晔同他断绝关系的份上现在才来挽回她。
简小小心一冷:“你不是不想让我当你徒弟吗?我也不想当了,我们两从此恩断义绝,你也过得清闲不好吗?”
路冷心尖一颤。
景华心都快急死了:“小师妹,师父他心里是牵挂你的,他比谁都希望你好……”
简小小打断了景华的话:“那他凭什么不让我成亲?”
景华一哽,简小小不折不挠地转头看向路冷:“就因为对方是大师兄?就因为你不喜欢我,你喜欢大师兄,便觉得我配不上他?”
路冷全身都颤了颤:“不是。”
他开了开口,还没来得及说,一袭素衣从眼帘边闪过。
叶晔不知从哪边冒了出来。
冷淡地看着他,另一只手抓着简小小的胳膊:“烦请师父,将我的未婚妻还与我。”
简小小眼一亮,下一刻,头连带着两只发亮的眼睛猛地被路冷按进了自己怀里。
路冷的嗓音冷到了极点:“不可能。”
简小小心里有点怪怪的,问小三:“你不觉得这个师父更像男主吗?”
小三:“你想多了,不过这个师父可能是江无沉那个老狗逼。”
简小小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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